他把陈皮匠叫到了村委,和楚跃华三个人一起,开了一场小会。
许灼把情况说明后,就让楚跃华在村子里找人给陈皮匠当徒弟,陈皮匠则要收徒弟,但他也知道,陈皮匠目前状态没时间教。
所以他的目的,就是组成人工流水线。
一部分人专门处理皮子,一部分人专门切割皮子,一部分人给陈皮匠打下手,最重要的工作则由陈皮匠带着部分人来完成。
皮具小仓要从个人作坊,正式升为皮具生产组。
许灼把想法说了一遍,楚跃华立刻提出了他的担忧。
“许委员,现在有个这个好的订单在,这么搞是没问题的。可我担心的是,这个订单结束后呢,这么多人何去何从?一下子招募十个人来组成皮具生产流水线,只怕……很容易虎头蛇尾啊。”
陈皮匠点了点头,不过又很快摇头:“我听许灼同志的。”
许灼笑着看两人:“我也担心这件事,可实际上,现在咱们有两条路。一条是做那些我设计出来的皮包,他们可以转出口。楚会计,陈师傅,不瞒你们说,我和全书记已经组建外汇公司了,回头这些都能出口海外。另一条路,则是打通海城这里的销售。你们知道吗,这次订单其实拖了很久,是我朋友介绍的。本来人家要的包没这么多,可这次订单追加的量很大,就是因为咱们有很强的技术,看到咱们这么强的能力,人家很放心。陈师傅,你可是我们的王牌啊。你一出手,这个海城来的军队干部同志,就立马被你给折服了。”
陈皮匠憨笑,也没说话,看起来好像不自信。
他自己的技术他知道。
就那点本事,没遇到许灼之前,这么多年还不是穷困潦倒?
要不是许灼拉自己一把,谁会认识他?
做人要知足,他也很知足,知道真正有本事的是谁。
所以嘛,刚刚楚跃华说的话,他也很赞同,可最后还是表明了立场。
只是没想到,原来许灼同志还藏着这么一手,真让他再次开了眼。
“这样么……”楚跃华有些震惊:“老书记也没和我说啊……没想到你们就这么悄咪咪地把这么大的事给做了……”
“其实不说,也是因为八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