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看不上他。之后两人还开玩笑,伏冬说要把女儿嫁给他什么的,当时两人不知道老底嘛,但伏冬就看小许谈吐是遇到宝了,小许不光没答应,还拿伏冬长相打趣,说他女儿丑。”
“这……”杨澄禄明白事情经过后,看看许灼又看看许延光,一时间真的有点想笑又不敢笑的难受。
这不是最终还落到人家手里了?
不对,感觉还是送上门去了。
“我说缘分吧,这事儿也太巧了点。”
老客看这事儿,觉得怎么都不真实,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下。
薛培春摇摇头:“这事儿说巧也巧,但最巧的还是咱们和小许认识了。如果和小许不认识,又谈不上巧。你看嘛,伏冬先前来易城,一来是办差,二来也是顺带看看女儿的,总归从我这里拿消息。如果咱们不和小许认识,那伏冬这还是头次和小许见面,估计会好很多。”
“以咱们老许的性格,估摸着和这许部长有得搞。”
“老杨,你这就错了,我觉得不至于。小许的文笔,那真是绝了。人家在这上面就是有天赋。嘿,你看,许部长是文化部的,他老婆是华宣部的。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说对不对?小许靠自己,都能在报纸上一枝梨花压海棠,现在有这么个老丈人,这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
“老客,你说一枝梨花压海棠,这话我倒是很赞成,后面我不同意。”
薛培春,老客还有杨澄禄,都看向方治纲。
方治纲继续道:“许灼同学是白身,和这些元勋家庭比,的确不红,凭借自己本事能压伏冬同志一头,确实是一枝梨花压海棠啊。”
“妙,这解释妙啊,敬你一杯。”老客眼前一亮,提起杯子碰过去。
其余人也纷纷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
敬完了,方治纲继续道:“可是,乌鸦就是乌鸦,变不成凤凰。那飞上了枝头能变成凤凰的,看起来是乌鸦,其实是年幼的凤凰。这事儿,不是和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故事一样吗?人家天生就是天鹅蛋啊。许灼同学啊,才学渊博,见识远超常人,思想各方面也和那位很像,人家这个种,他就不一样。”
“不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吗?”杨澄禄奇怪地看着方治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