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高中。
这么冷门偏门的知识,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全为民、许汉禹两老头对视一眼,却也是大眼瞪小眼,有些茫然。
不是,这小子杂七杂八的知识储备,已到了这么可怕的地步了吗?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我个人认为,不如我这里做好一定准备,然后咱们做个策划,搞一整个系列的报导流程。展示我这里的养殖成果。最后,我再亲自发表相关研究报告的文章,让所有人参考,去学习借鉴一下方法。我这个方法,是建立在我自身财力和大规模集中养殖规划上的,不适用于家庭。但是有些治疗禽病的方法研究出来后,确实可以共通。另外,华夏在这块儿既然处于空缺,不如用类似办法,在全国展开试点,由此总结出利国利民的禽病应对方案。有些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好。光是打个报道什么的,在我看来看,其实后患无穷,本质就是误国误民。我不是个大方的人,不会觉得这种事无所谓,但也不想看因为自己别人被嚯嚯了。”
薛培春道:“小许,回头你弄出成果的话,不如组建一个学习班。我那里也有很多人需要学习,你也来带一带。回头我们市里头搞一些大规模集中养殖的,这就方便了,这样可以吧?”
“都是朋友,说这话就见外了,回头我这里弄好,你把人带来就是了。我这里宿舍条件还行,吃喝拉撒一应俱全。你看我这食堂,伙食还是不错的。回头你让人过来,亏待不了。”
许灼对薛培春的印象,还是钢厂的领导。
这年头这种国企大厂都有自己的食堂,自己的员工宿舍小区,福利待遇各方面都超好,领导们有些别的想法,也能理解。
比如说自己养鸡,自给自足。
“你这里伙食什么价格?”薛培春忽然发现了一个要紧的问题。
全为民道:“不用钱,但凡是这里员工或者接受招待的,食宿这块养殖场支出,都由小许自己掏腰包,别浪费就行。”
“你这样搞就不怕破产?”许抗美连忙询问。
现在许灼倒是适应这个三叔的说话了。
人家也不是有什么恶意,对谁都一样,就是这样的人。
太直了,有一说一。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