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图一摆开,众人凑上来凑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这玩意儿,就像是穿越到建成后的未来拍了照片拿回来似的。
各种角度的画面都有,都不用耗费脑子,直接看就完事了。
“有些事你们也不用怀疑,我们现在村双桥河建好后,光这双桥河每天人数都有上千,等菜市场建设好,人数只会更多。小许点子可多着呢。到时候随便出出主意,就能让天授村成为百湾镇中心。”
吃好饭时,大概是中午。
走一圈,聊聊天,看看建设,也醒醒酒,那就是下午两点了。
一群人回到了十七号,许灼立马给安排了房间。
许灼本来说要给许汉禹安排住房的,结果老头拉着几个人,贼兮兮地和全为民一同离开了这里,说回头住全为民那,让众人不用担心。
许延光夫妻,许抗美夫妻,许兮着则各配置了房间休息。
杨澄禄和方治纲则不留了,和许灼做了约定后便离开了。
剩下随行人员要休息的,要喝茶的,想留在十七号就留着,不想的就去养殖场男职工宿舍、女职工宿舍休息——许灼觉得许汉禹似乎身体不太好,但家庭背景应该比较富裕,配备了护士保姆和医生,还挺齐全。
在许灼再三要求下,老妈和许平凤才在十七号住下来。
毕竟这事儿也关系自家儿子终身大事,不管如何,还是得倾尽全力的。
做完这些他又去找了戚苦玫,戚兰合姐妹,辛苦他们一下准备晚饭,顺带着把今天晚饭的菜单给好好写一写。
全过程忙活时,薛培春和老客一直陪着。
“面对这样的事,小许还能有条不紊,已很有领导模样了。”
私底下,薛培春对老客说起许灼,竖起大拇指。
确实,这孩子哪里像是十六岁,说三十六岁他们都信。
一般人面对女方家长颇有威势的这么一大家子,即便不出洋相,也得多少拘谨,可许灼却像个主人似的,来者是客,能够安排得妥帖。
即便没有全为民镇场子,许灼也能应付得来。
薛培春自忖做不到这样。
“我怎么觉得小许这儿,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些人,做这样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