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昆原本是我们百湾镇最大的青头,不过他做事比较小心,也一直想办法转行做稳定买卖——我想他把这事做好了,做大了,给社会闲散人员提供工作岗位,让大家有活干,有事做,有钱赚,还能让人从良,也是功德一件。”
“就是这年头投机倒把罪可不轻,他做的就是水上运输。”
“他精通水路,船很多。”
“当时我就出主意,攒了这个盘子,郑新国和郭昆两个就各出人脉和力气,把这事给做起来了。”
“江南这地方好就好在物产丰富,不缺蔬菜,坏也坏在这里。”
“很多农民吃不掉的菜,不能烂在地里,总归要卖出去的。”
“可又没法去市里面。”
“市里面不种地,有需求,路程太远。”
“为了那几毛钱的菜,要费几块钱的力气,不值当。”
“这些其实就是上游卖家和下游买家的断层,断层原因是中间的路不行,也没沟通……当然,这里面还有很多细节。”
“比如对于乡下人来说,菜有点虫眼无所谓,可城里人要精致一些。”
“所以,菜篮子工程收了菜,还要有专业的人清洗、分拣、捆扎。”
“像是花生,瓜子,土豆,山芋这些耐储存的作物,菜篮子工程都会替我收上来,有多少我要多少。”
“当然,也要经过分拣才行。”
“这里面的细节不少,多说无益,回头你们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和许灼分别后,走在前往柘泾巷河的路上,直到车前,两人才回过神。
开门进去时,薛培春和老客对视一眼,忽然笑着摇摇头。
尽管他们自忖和许灼已经很熟了,可怎么都没想到,他还悄咪咪干了这么大的事,这怎么想怎么觉得离谱。
“老客,你不知道这菜篮子工程现在有多厉害。”
“先前他们经营地盘,趋近于整个易城的三分之一。”
“可最近百湾健酒不是忽然很红火吗?”
“他们先前就在推销百湾健酒,手里也有大量囤积。”
“百湾健酒一火起来,他们这里就是大货源。”
“一下子,又靠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