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男生女生之间的空隙都拉得很开。
课桌上历代先辈刀削斧砍钱币划拉美工刀切出来的“三八线”可不是开玩笑的,稍微越界真要遭暴雷般的攻击。
但许灼为了教许兮着写字,总不可能飞到天空中去调整位置。
只能勉为其难地从后面围着了。
两人都是同龄人,许灼体格也没比她大到天上去。
胳膊也就这么长,便也只能贴着。
练的时候不小心,脸庞还会蹭一下,许灼都觉得尴尬。
小姑娘的心脏,就跟内燃机注入空气和汽油后,由火花塞一点……
砰砰砰砰,爆炸似的跳着。
门外,许若谷离开后,还没回房间就碰上了许延光。
“你妹妹怎么回事,阿桃欺负她了?”
“你对自己女儿不了解吗?哪个男生能随随便便欺负她?”
“呃……那你进去是家暴……是动……是和阿桃说什么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么?”
许延光看着女儿,真的很想说,但凡你心里头没点逼数,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本来好好的,为什么下乡不清楚?
不管怎么说,女婿他很满意,这简直是天大的便宜。
结果非常好,这就够了。
现在他更担心女婿被打报废,要真那样也不能让亲家母再报销一个吧,这年头也没听说可以火炉重造,以旧换新的啊。
“他把兮着说哭了。”
“说啥了能说哭?这么厉害的吗?”许延光一怔,随后都笑了,可是看着女儿冷着脸的样子,笑容立马收住,他严肃道:“说什么了?”
许若谷把原话说了一遍。
许延光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儿,这阿桃嘴也太毒了。
不过么,这话对别人也顶多是个调侃,就是对许兮着冲击力太大。
“这事儿你不用帮你妹妹说话,她就那德性。现在是她姐夫说她,说完了姐姐姐夫都能哄,要是外人呢?这种事,到现在都没学会自我调解。”
“你把她当姑娘吗?她是姑娘。”许若谷很无语道。
许延光摆了摆手:“我是把她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