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什么情况,这搞得乔庄都议论纷纷。
应付上面领导的是张志强,接待其余村村干部的是罗立新等人。
许灼这里惹来的麻烦也不小。
同村的,其余人见别人有他没有,就过来问问。
“你哪来的脸皮?这柏油路是你修的吗?这河是你修的吗?这双桥菜市场有过你一分的汗水吗?”楚跃华没好声好气。
“那不是修的时候也没叫我嘛。”
“成,改天来报到,八毛钱一天,干满七天算工钱,压一个月的工钱,第二个月结算第一个月工钱,来不来?”
这些苛刻条件直接劝退了不少人。
当然是故意的。
不得已,许灼这里只能快速写了一份发言稿,当场修修改改,整理完思路后,利用村广播说明了一下,这才把事情给摁下去。
经过了这件事,许延光这种“理想主义者”受到的冲击也挺大。
他眼里的劳动人民是勤劳的,是质朴的,哪里能想到这么刁钻?
尤其是有些人没来上工,还仗着“阿桃啊,我可是从小看你长大的”这话,强行过来蹭东西,被人骂了两句才走。
虽然要脸,但是不多。
“伏冬同志,这很正常,是好事。”
许灼看着他那副蹲坑时便秘拉到一半,忽然被人开门抢走厕纸,还用厕纸扇了两个耳光的表情,忍不住笑。
“这还是好事?”许延光脸色更难看了。
先前他支持改开的,可是现在来看,一旦改开,这些人只怕会穷凶极恶地去想方设法破坏秩序赚钱,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许灼笑着道:“这说明村民有动力,有动力,就能做事。回头我要建造什么项目,苦于有钱没人,或者大家觉得钱少时,只要吆喝一嗓子,该来的都能来。这么一来,搞建设也就快了。当大家都有口吃的,还会这样削尖脑袋吗?人类的欲望是无底洞,但这里的人类是个群体,个体吃喝拉撒都是有限的。”
如今的人,还不是几十年后普遍感染极端唯物主义病毒的人。
大家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真的没油水。
可骨子里还有朴素的道德观念,底线什么都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