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多少钱都是不卖的,是我自己半收藏半用的东西。”
他转头看了眼,发现杨澄禄盯着的摇摇椅是一把用太行崖柏做的折叠摇摇椅,不禁开口,语气里有明显的心疼。
这东西,比黄花梨还稀有。
太行崖柏基本没有大料,大部分料都是勉强做家具的小料。
为了做成这把东西,不知道费了多少料,拼了多少料。
但是崖柏这东西,长在悬崖峭壁上,长得很慢不说,那经常风吹,所以它的枝干外在纹理,都是拧麻绳似的,且很多枝节长出来就被吹断了,以至于去皮后树干子上有很多树疖小点。
这扭曲的纹理加上树疖点,和梵高的星空图背景感觉很像。
但与如同水流,比之那个更加灵动。
正宗的太行崖柏油脂都丰富,不用经过专门处理,就容易渗出油脂,经过盘擦后形成包浆玻璃底。
木黄色逐渐变成棕黄色,木红色,以及沉积黑色油线。
当年份到时,表面的玻璃底重新沁入木质里头,让木头看起来质如玛瑙琥珀,加之纹理,便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越是上乘的太行崖柏,越容易出效果。
就比如眼下这张东西,已是家具里头许灼最大的心头好了。
他没时间盘完,都是放在木工小仓里,问乔璩弄了张高支数的丝绸,做成手套,让魏工郎有空就擦一擦,帮他盘养。
现在刚开始出效果,这玩意儿的漂亮就别说了。
因为有些好料子,许灼都舍不得再裁切,就让翟立森做的时候按照原木料的形状,尽量拉直了抛光了直接装上去,不要再切削。
以至于这张折叠摇摇椅看起来不如其它规整。
却也因为翟立森手艺处理,让它有种一根藤蔓自然长成的折叠摇摇椅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便是刚来的杨澄禄都能一眼相中。
“君子不夺人所好。”
杨澄禄话是这么说,可眼睛还是黏在了上面。
“就算真给你,你也保存不了。这东西木性还没稳固,你拿回去保养不当,不出一年直接开裂。要是这东西这么好弄,我干嘛不拿回家要放在这里?这东西,至少得放在这里继续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