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很干净。”
傅容瑾眉头微皱,“都过去十多年了,现在再去查,证据大概率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继续查矿山也没什么意义,我们得换个方向。”
顾衍之沉吟道:“你的意思是?”
“这个矿山原本是苏悦父亲拍下的地,就从这块地入手,你尽管安排人去查,我会动用我的人脉和资源,想办法让你查到些实质性的东西。当然,能查到的肯定都是真实有效的,绝对经得起推敲。”
顾衍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傅容瑾作为商人,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背后的人脉和资源不可小觑,有些事自己不方便出面,傅容瑾却能利用他的手段,另辟蹊径。
“那裴溯呢。”
傅容瑾眼眸一沉,清冷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既然这么喜欢京市,那就永远留在这吧。”
苏悦再次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眩晕的感觉倒是好了许多。
病房里只有顾衍之,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床边,另一只手则握着苏悦的手,头枕在椅背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苏悦的目光落在顾衍之的脸上,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眼下有着浓重的乌青,下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