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俊被带上来时,垂着头,手上被束缚着,脚上也拖着锁链。
他任由着身后的衙役把他推到公堂内,却又一身傲气的不愿对郭知县下跪。
最后还是被一名强壮的衙役一脚蹬在了膝窝处,这才跪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转过脸用一双阴毒眼睛看着对他下手的衙役,好像要用眼神杀死他一样。
公堂之上,郭知县睨了满是不服的曾俊一眼,拿起桌案上的账本扔到了他的身前。
“瞧瞧这个你可认得,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曾俊连瞥都没瞥那账本一眼,便把脸偏到了一边去,看那样子很是不耐烦。
“没什么好说的。”
郭知县也不愿意与他多费口舌。
“既然没有话说,那你可认罪?”
曾俊闻言回过头直面着郭知县,面目狰狞,眼底也透着血红。
他嘶哑着怒吼着:“郭大建你什么意思?想诓我认罪?门都没有!”
“我要见我祖父,你们让祖父来见我!”
被当众喊了大名的郭知县强忍着把靴子脱下来拍他的想法,咬着牙逼自己悄悄顺了口气下去。
“呵呵,曾俊你以被踢出曾家族谱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以为你是曾大少爷?”
曾俊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被祖父踢出家门,于是忙摇着头道:“不可能,我不信。”
“我说了,我不信,祖父他不可能不要我,我明明是他最喜爱的长孙。”
要不是坐在公堂之上,郭知县都想翻他一个大白眼儿,他都这样了,还最喜爱的长孙呢,据他所知曾大人膝下九个孙子,这小子平白占个长,竟然被宠的如此无法无天,也好在曾大人孙子多,废了一个还有八个,也不缺他这一个。
于是他对着曾俊冷笑一声。
“曾俊你还不知道吧,你祖父因为你这不肖长孙,在早朝之上禀明陛下,说他曾家子孙做出如此之举,让他没脸在朝中继续为官,所以辞了官回乡养老去了。”
曾俊闻言大惊:“什么?!你说祖父他辞官了?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郭知县往前俯了俯身,用眼神直直的看向曾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