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说道,“患者颅内大量出血,虽进行了血肿清除,但因出血时间较长,脑组织受压严重,出现了脑疝前期症状,情况非常危急。”
“胸部肋骨多根骨折,断骨刺破肺部,造成血气胸。目前她仍深度昏迷,接下来的72小时是关键期,随时可能出现感染、多器官功能衰竭等并发症,我们会尽全力救治,但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傅淮之如遭雷击,身体一晃,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瘫坐在轮椅上。
他只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自责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喃喃自语道,“都怪我,要是我能再谨慎一些,要是我能保护好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接下来的72小时,傅淮之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姜黛病房里。
他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姜黛毫无血色的手。
“黛黛,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能不顾自己的安危,用身体护住我……”
“你答应过要一直支持我,陪我走下去的。你不能食言……”
姜黛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发出的微弱波动。
叶雅雯敲了敲门,走进病房,轻声劝道:“淮之啊,你身上还有伤,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垮的,回你病房休息吧,这里有我和知夏守着。”
“不……”
陆知夏赶忙说道:“对啊,傅律你就听阿姨的吧。黛黛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得养好身体,等她醒来,你还要好好照顾她呢。”
傅淮之沉默了片刻,缓缓松开姜黛的手。
他深深看了一眼姜黛,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好,有情况立刻叫我。”
说罢,他任由刘言推着轮椅离开了病房。
刘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调查到的事情告诉傅淮之。
刘言说道,“傅律,这次刹车失灵,并不是意外,极大可能跟我们打的官司有关,一审刚结束,对方就坐不住了。”
“警方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对车辆进行了勘查,发现刹车系统被人蓄意破坏,制动液管路被精准割破,手法极为专业,显然是有备而来。”
傅淮之眼神一凛,他紧紧握住拳头,咬牙说道:“他们想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