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扭头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果然,赵盼娣肥胖的身子此刻就横在养牛场门口,正在和张二虎推推搡搡。

    确切的说,是她推张二虎,张二虎可不敢推她。

    看见白梭梭出来,张二虎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白副场长,你可来了!”

    “快看看这老太太吧,我可不敢管!”

    “这要推得猛了,她往地上一躺,那我可找谁说理去!”

    白梭梭心里叹口气。

    老赵头被她派去新的乳业上班了,这边就留下徒弟看门。

    可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如果是老赵头,赵盼娣可不敢这么撒泼。

    “你来干什么?”

    赵盼娣听见白梭梭语气不善,气更不顺了。

    “我还想问呢,你这小贱蹄子来干啥?这明明就是我儿子开的养牛场!”

    白梭梭笑道:“你没听到吗?我是白副场长!”

    赵盼娣一愣,紧接着又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场长,我只要见我儿子!”

    白梭梭继续笑笑。

    “好啊,那我告诉你,他不在!”

    “不在?”赵盼娣狐疑地看看里面。

    不可能,她一大早就跟着苏二庆来了隔壁的养牛场。

    又安排那边的看门老头盯着这边。

    老头明明告诉她,看到苏向远来了啊!

    “你少骗人,让我进去看看!”

    说着,她就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拼命地要挤进来。

    张二虎一边拦着她,一边为难地看着白梭梭。

    白梭梭冷笑。

    “没关系,你尽管放她进来,但凡场里丢了什么东西,咱们都算到她头上!”

    赵盼娣怒目圆睁:“你!我要见的是我儿子,你有什么权力拦着我!”

    “向远!你给我出来向远!让这小贱蹄子应付你老娘,你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