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梦又开口,“近来应该是服用了尘幕给你开的方子,对你的寒症有好处,只不过得常年服用,今年冬日你怕还得熬。他的方子我等会看看。”
尘幕在旁边听着,给薛如梦报了自己给的方子。
薛如梦沉吟了片刻,“方子没问题,比例需要做点调整,就这样继续吃着,一年左右你的月事应该就可以准,关节的寒气应该也会轻一些,能够让你在冬日和阴雨天好受些,至于孩子只能听天由命。”
“好多谢薛神医,我早就可以接受了。”
慕初意笑着对薛如梦点头,神色看起来自然,并没有任何强颜欢笑的模样。
其实对她来说不能有孩子也许会遗憾,但她并非是不能够接受。
之前身为妾室,生不了孩子也许很容易就被厌弃,最终老无所依。
可如今她是纳兰景和的正妃,纳兰景和以后妾室所生都是她的孩子。
这都不重要,她能不能活到纳兰景和厌弃的时候还很难说呢。
想得多有时候无用,有些事她不愿意去多想。
现在她担忧的是纳兰景和的身体,看着薛如梦问:“王爷中了蛊毒,听闻神医可以为王爷解毒。”
尘幕都说薛如梦可以,那薛如梦必然是可以的。
薛如梦神色轻松,开口道:“蛊毒我确有钻研,景王所中的蛊毒我也听尘幕说了,应当是可以的,只是得确定王爷的脉象才能配置解药。”
听到薛如梦的话,慕初意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薛如梦又跟慕初意说起了她身体寒气入体的事,平日里除了需要喝药调理,最好就是配合每日的温水药浴,双管齐下效果更好。
这个尘幕知道,只是慕初意的脚腕还未痊愈,暂时不适合药浴。
他还未开口,薛如梦就继续了,“不过药浴得等你的脚腕彻底康复,夏日泡比冬日泡效果更好,今年夏日你应当是赶不上了。”
“还要麻烦神医给我个方子。”慕初意虽说早已对生死淡漠,但若是能好好的活着,谁会想死。
“王妃别这么客气,还唤我阿梦就好。”薛如梦没有任何神医的架子,性格极好。
“神,阿梦一直都在外云游吗?可去过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