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的事物都会触动她敏锐的神经。
何况包厢里的客人都是要她时时留意的主儿。
阿水缓缓转过身。
隔着口罩,他浑浊的目光和领班对视了片刻。
那一瞬间,某种阴冷的气息让领班后背一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阿水转身离开。
领班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眉头紧锁。
她犹豫着要不要向包厢里的人通报这个异常情况。
推开门,众人正玩的不亦乐乎。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识趣的退了出去。
凌晨的街道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灯光里。
吴锋锐和蔡松从南洲会所踉跄而出,两人勾肩搭背,醉意上头的样子活像对亲密无间的兄弟。
身后跟着的几个手下也都喝得东倒西歪,脚步虚浮。
“走,去下一场!”吴锋锐的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那股子得意劲儿还没过去。
蔡松也来了兴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和着。
路灯在地上拉出两人摇晃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就在他们准备钻进那辆停在路边的丰田车时,一个异样的声音划破夜色——那是一声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噗”响,如果不是吴锋锐这些年在道上摸爬滚打的经验,根本不会在意。
下一秒,蔡松的手臂突然收紧,指节深深掐进他的肩膀。
那一瞬间,吴锋锐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渗透过西装,沾湿了他的手掌。
借着路灯的光线,他看清了手上的暗红色——是血!
他瞬间清醒,脑海中炸开一个念头:消音手枪!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扑向车门,动作之快,连带着蔡松的身体也歪斜着倒在地上。
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刹那,他瞥见巷口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深色的外套,戴着毛线帽,正快速隐入阴影之中。
冷汗顺着吴锋锐的脊背往下淌,此刻竟让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蔡松仰面躺在地上,胸口的血迹正在西装上洇开。
……
众兴公司的办公室里,杨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