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了这种事,他不能袖手旁观。
“要不这样,”杨鸣往后靠了靠,语气平缓,“我去跟他聊聊。既然要用俱乐部洗钱,那就把该给我们的那份拿出来。海哥觉得如何?”
黄海眉头舒展了些,烟灰掉在烟灰缸里:“我不是为那点钱。就算要洗钱,好歹也该打个招呼。我们是合伙人,不是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
“海哥说得对,这次阿荣确实做得不地道。”杨鸣微微点头,“这事我去摆平。”
听到对方应下,黄海吐出一口烟圈:“老杨,我知道阿荣最近给你贷了款,物流中心那边靠他这笔钱才转起来。但是……”
“海哥。”杨鸣嘴角勾起一抹笑,打断了他的话,“这和贷款无关。就事论事,我一定给海哥一个满意的答复。”
黄海端详着他的表情,半晌才点点头:“行,那我等你消息。”
屋内的吊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长一短,相互交错。
……
隔天,德州俱乐部四楼的办公室。
“按照股份来分配,老弟觉得如何?”钱昌荣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杨鸣眉头微蹙。
对方答应得太爽快,反而让他心里的疑惑更深。
“荣哥,这不是钱的问题。当初说好只开俱乐部,没提过要走水。”
“老弟,你听我解释。”钱昌荣笑眯眯地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修剪好递了过去。
刀片切断雪茄头的声响在室内格外清晰。
“我那边几个渠道最近有点问题,只不过是临时用俱乐部应个急。要是老弟觉得我做得不够意思,这样,我只拿三成,剩下的你和老黄分了。”
杨鸣接过雪茄,却没有立即点燃。
阳光下,烟叶的纹路清晰可见。
自从跟钱昌荣合作以来,这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贷款也好,开俱乐部也罢,对方的态度总是过分温和。
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贵人,所谓的贵人,不过是在你身上嗅到了某种价值。
这段时间他已经让老五摸清了钱昌荣的底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