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从来没有……”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辩解。
牧章力的手落在他脸上,声音清脆得在车内回荡。
“你他妈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耍心眼?”牧章力的怒火像是压抑已久,猛然爆发。
又是两记重拳落在郭镇荣身上,一记打在胸口,一记砸在鼻梁。
鲜血瞬间从郭镇荣的鼻孔涌出,染红了衬衫领口。
郭镇荣蜷缩在座位上,不敢还手,也不敢喊出真相。
狄明的警告言犹在耳,如果牧章力知道还有其他人参与这件事,不仅是他,还有他的妻子和女儿将会面临无法想象的后果。
牧章力仔细翻看文件袋里面的文件,脸色越发难看。
郭镇荣擦着鼻血,眼神恐惧而卑微。
“还有没有备份?”
“没有了,我发誓。”
牧章力突然笑了,那种笑容让人脊背发凉:“钱在后备箱,你自己去拿。”
他将文件放回纸袋,顺手塞入自己的公文包。
郭镇荣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两个大号的行李箱正躺在里面。
他费劲的将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然后拖着箱子去到一辆宝马车后。
打开后备箱,他并没有把钱放进去,而是默数了二十个数,再次把后备箱关上,走回到了别克车前。
也就在此时,罗行清已经摸到了宝马车后,把两个箱子轻轻的拖到了旁边的面包车里。
“钱你拿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克车内,牧章力表情阴冷的看着郭镇荣。
“牧董……我……”
“你什么?仆街,吃里爬外的狗东西。跟了我这么多年,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学会咬主人了?”
牧章力深吸了一口气,余光瞄了一眼手表,似乎在等待什么。
“滚吧。”
而就在郭镇荣失魂落魄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几辆执法车忽然冲入停车场。
车子刚停下,车上就跳下来好几个执法人员。
“不许动!”
至少五六个执法员,呈扇形包围了蓝色别克。
为首的高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