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恢复营业。”
赵华玲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万豪那边有什么动静?”
“安静得出奇。”
车子驶过闹市区,赵华玲看向窗外匆忙的行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疲惫。
手机响起,是杨鸣的电话。
“都办好了。”她简短地汇报,没有提及过程中的周折。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谢谢。”
她顿了顿:“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杨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老实说,我以为这个事,至少需要一段时间。”
“关系就是这样,平时看不见,需要的时候一拉就开了。”她看了眼手表,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最近我可能要去外地一趟,我回来会联系你。”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好。”
挂了电话,赵华玲望向窗外的城市轮廓。
三天,她跑了好几个部门,动用了父亲多年积累的人脉,把一个个“不可能”变成了“例外”。
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大楼,都藏着无数看不见的线,而她,正是那个知道如何拉动这些线的人。
车子拐进一个路口,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棘手的事。
很快,车子在一栋老房子前停下。
赵华玲站在院门外,整理了一下外套,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她家的保姆周婶,看到她时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侧身让她进门。
“在书房。”周婶低声道,目光中带着某种警示。
赵华玲点点头,脚步放轻了些。
书房门半掩着,她抬手轻叩。
“进来。”
她推门而入,只见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背对着她,正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花坛。
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肩膀挺直如松,发丝间的银白在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眼。
“爸。”她轻声唤道,随手关上了门。
男人没有立即转身,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背在身后,姿态闲适。
“我听说最近你很忙?”他的声音平静,“跑了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