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星一明一灭。
严学奇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弄好了,走的时候一点就着。”
“严哥,有必要走的时候要把这烧了吗?”花鸡问道。
“看情况。”严学奇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我总觉得不对劲。”
花鸡掐灭了烟头:“怎么不对劲了?”
“说不上来。”严学奇喝了口水,嗓子却更干了,“明天一早我们就换地方。”
花鸡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严学奇看了他一眼:“你先睡会儿,我守着,两小时后换你。”
花鸡点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睡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回想着几年前在纳市和杨鸣一起的日子。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凌晨两点多,屋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严学奇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不时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一眼,然后又靠回去,眼皮渐渐变重。
也许是因为太累,也许是因为熬了几个通宵,严学奇靠着墙,意识慢慢变得模糊。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很轻,但足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蹭地站起来,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村子里平时漆黑一片,这会儿窗外有东西在动,黑黢黢的影子,不止一个。
他眯着眼睛,看到远处的田间,有暗淡的光线一闪而过。
严学奇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
他快步走到沙发边,一脚踹醒了花鸡:“起来,不对劲!”
花鸡一个激灵坐起来,摸向腰间的枪:“怎么了?”
“外面有人!”严学奇快步走到楼梯口,压低声音喊道,“大毛,下来!”
楼上传来脚步声,大毛很快下来了:“怎么了?”
“有人来了。”严学奇快速扫了一眼四周,“带上家伙,从后门走。”
花鸡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车呢?车停在前院。”
“先出去看看情况!”严学奇拎起放在墙角的背包,“把王名豪带下来。”
大毛咬了咬牙:“带个毛,直接宰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