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杨鸣正坐在办公室里研究二级市场的方案。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喂。”
“鸣哥,陈庆出事了!”电话那头是狄明的声音,语速很快,“我收到下面兄弟的消息,刚才在观澜酒店门口,他被人打了。车也被砸了。”
杨鸣猛然一怔:“伤得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大碍,已经从医院回家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三个人,已经被执法队带走了,具体的我还在打听。”
杨鸣沉默了两秒:“行,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立刻拨通了朗安的号码:“准备一下,去陈庆家,他被人打了。”
半小时后,杨鸣和朗安来到了陈庆在南城住的地方。
杨鸣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到了陈庆家门口,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面容端庄,眼中带着一丝警惕,应该是陈庆的妻子。
“您好,我是杨鸣,来看看陈哥。”
女人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原来是杨总,老陈提起过你。他在书房,请进。”
客厅装修得简洁大方,不见奢华之处。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杂志和文件。
这是一个标准的干部家庭装修风格,既不能太过朴素显得假,也不能太过豪华引人非议。
书房门半掩着,传出翻阅文件的声音。
杨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陈庆坐在书桌前,右侧脸颊贴着一块白色纱布。
见到杨鸣,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来得倒是挺快。”
杨鸣示意朗安把果篮放下,然后退出去。
朗安会意,轻轻带上了门。
“陈哥,没什么大碍吧?”杨鸣在陈庆对面的椅子坐下。
“皮外伤,”陈庆摸了摸脸上的纱布,“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说明陈庆刚才可能抽过烟。
一个极少在公开场合吸烟的干部,在家中独自抽烟,往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