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刘友谦被吓半死,最后发现来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家眷。
说实话,就算是于清河来了他也不放在眼里。
“曲兄,你这夫纲不正啊,这还没过门呢,她就管起了你的事情。”刘友谦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我在燕京城中常常听闻于小姐的美名,端庄大方贤惠持家,今日一见倒觉得是外面过誉了。”
还未过门呢,就和泼妇一样打上门来,以后她燕京城里面还能有什么好名声。
“你说什么?”曲昭嘉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在他的面前这样编排他的未来王妃,当他是个死的吗。
刘友谦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在曲昭嘉面前羞辱于漪心他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他不觉得曲昭嘉对于漪心能有什么特殊的情分在,两人之间的交集也只是源自于他的恶趣味。
按照曲昭嘉的性格,就算迫于端阳长公主的压力把人娶回家,也只是当个物件一样摆起来。
于漪心持着长剑的胳膊微微颤抖,但她仍是居高临下的将剑架在刘友谦的脖子上,这位想必就是那日怂恿曲昭嘉当街抢人的狐朋狗友了。
“我的手可没什么力气,要是不小心手抖划了你的脖子可就不好了。”
刘友谦没料到于漪心的胆子这么大,竟然真的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不禁咽了口口水,“曲兄,你快管管你夫人啊!”
管什么管,于漪心能有这样的魄力他只想举双手鼓掌。
曲昭嘉只当听不见刘友谦的求救,这家伙今天死在这都算是便宜他了。
拿着长剑的手终究是有点酸,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剑刃在他的皮肉上面凹陷几寸,他眼看着身上的鲜血流出打湿了衣袍,吓得手脚并用的往后退。
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于漪心看着曲昭嘉神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