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现在带着老婆孩子又不一样了,他花了大价钱买了软卧,让顾知意和孩子能有一个休息的空间。
他自己则是抱着一个小马扎,去火车铰接处坐着。
期间顾知意好几次起身,想要让曲昭嘉也过来躺着休息一会。
曲昭嘉摆摆手,几天没刮胡子了,整个人无端多了几分颓靡。
“你和孩子安心睡,我在这挺好的,这小马扎坐着也舒坦。”
再次被拒绝,顾知意抱着孩子回到了软卧上。
火车在铁轨上疾驰,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夜深了,她侧躺在软卧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孩子在一旁睡得香甜,嘴角还微微弯着。
在火车上的时间有些难熬,尤其是带着孩子。好不容易到了海市,又转了两趟车,才到达他租住房子的位置。
曲昭嘉带顾知意和孩子来到自己租房的地方,这里之前是工厂的家属楼,只是后来工厂倒闭了。
后来这片家属楼变更过好几次管理,只不过越变越差,那些管理人员只知道收钱,其他方面做得一塌糊涂。
小区垃圾桶永远都是满得快溢出来,楼道里也贴满了小广告。
“本来想再过一阵接你们过来,所以住的还是这样的房子。”
如果早知道这么快的话,他一定会租一个大一点的一居室。
顾知意摇摇头,她从前在家里住的还是会掉渣的黄土房,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随着钥匙插入,墨绿色的金属门被打开,屋内的情况也映入眼帘。
“我这个是合租,还有别人也住在这里。”
这个点其他人估计还没有回来,房间里面安静得很。
大门打开之后还要右拐,右边的第一个门就是他住的地方了。
小小的房间只有十平,屋内陈设简陋,空间仅能容纳一张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房间寒酸的程度,是连贼进来了都要流下眼泪的程度。
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他没有往这个出租房里面添置一点东西,用的全都是房东给的家具。
曲昭嘉难得的有些窘迫,“等我明天去店里上班的时候好好找一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