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子是属于我们家的。
阿水是从穷山里逃出来的,她靠卖身体赚钱。
我没爹,但很多人说巷弄口那个卖菜的矮脚胖子是我爹,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照顾过阿水的生意
我去矮脚胖子那里买菜,他也会刻意照顾我,给我抹了零头。
我不由发笑,原来当爹的就值几毛钱的零头。
有的时候巷弄里的人也会起哄。
“老王啊!你就承认了吧,墩子和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是啊!你自己最清楚了!墩子娘俩每次到你这买菜,你还给抹零呢!平日里哪见你对别人那么大方啊?”
那矮脚胖子叼着烟嚷嚷道,“去你们的!老子给那小杂种抹零是因为他妈跟我做生意的时候也给我抹零啊!
这叫礼尚往来!懂不懂啊你们!
阿水那婊子这片哪个单身汉没玩过?凭什么说那杂种是我的种?
老子可不认啊!”
正如他所说,我是个杂种,在这片巷弄里我一直都抬不起头,没人看得起我,也没人愿意跟我玩
我经常会躲在衣柜里,偷听陌生男人和阿水在床上的动静,我很疑惑她为什么要靠这个赚钱?
她是自己喜欢吧,我听她声音倒是挺开心的啊!
那天,她还在做生意,突然打开了衣柜发现了我,我们俩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很复杂,先是惊讶,然后是气恼、悲愤,最后是空洞、麻木
她没有说话,我瞪着眼睛看着她,我也不敢出声,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块毛巾,又猛地关上了衣柜门。
“阿水,快点啊!拿个毛巾磨磨蹭蹭的!老子还赶时间呢!赶紧过来!马上完事了!”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抽着烟不耐烦地催促着。
没一会,床上又响起了动静,却多了几声她的抽泣
那个男人走后,阿水打开了衣柜把我拖了出来,她随手拿起衣柜里的衣架就往我身上抽。
“躲?喜欢躲!我让你去外面玩!你躲在衣柜里偷看我!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呜呜我打死你”她打着打着突然哭了。
她打我,我没哭,但是她哭了
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