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这边扯着靳屿年的手朝着外面走去,温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情极为不悦地盯着靳屿年:“靳屿年,你真是够了,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呢?”
靳屿年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微微上扬,眼底甚至多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温棠一愣。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忽然……温棠的目光猛地落在了与靳屿年紧握的手上,温棠的手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抽离。
靳屿年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他缓缓抬起被松开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似乎还残留着温棠的温度。
“温棠,怎么这么紧张呢?”
温棠别过头去,不看他,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没,没有的事情。”
靳屿年似笑非笑,“真没有吗?”说着,他一步步逼近温棠。
温棠扯了扯嘴角,“靳屿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会缠着我呢?”
靳屿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呵呵,这么想摆脱我?可我偏偏不愿,可怎么办?”
温棠闻言,眼神一凛,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那我也只能见一次打一次了。”
靳屿年闻言,眼底的笑意瞬间肆意地铺洒开来,他悠悠道:“打是亲骂是爱,你这般对我,我怎会生气?”
温棠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嘴角抽搐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用力甩开靳屿年的手,转身欲走,靳屿年却不依不饶,几步上前,手疾眼快地捏住了她的手腕,“走吧,一起,别闹了。”
温棠整个人都要气疯了,一想到程玉瑶,说出来也是口不择言了,“靳屿年,程玉瑶因为你的缘故,几次三番的找我麻烦,你嫌害我还不够吗?”
靳屿年听到程玉瑶的名字,眉头蹙成了一团:“温棠,程玉瑶说的话你别相信,她就是胡说八道,而且我对她只有利用。”
温棠的冷笑在空气中凝结,她猛地挣脱靳屿年的束缚,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说得好听?程玉瑶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
温棠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