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认识她,而且和她关系非同一般,就仿佛是他身体的另一部分。
阔别已久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让张灵安不自觉抱紧他,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又重新涌上来,眼泪不自觉滑落,很快打湿了张起灵的衣服。
察觉到肩膀上的濡湿,张起灵心中一紧,整颗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抓住,又闷又疼,所有复杂难言的情绪全都化作一声叹息:“别哭了。”
张灵安宣泄掉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从他怀里退出来,不好意思的擦擦脸。
说起来她现在对于小哥来说只是刚见面的陌生人,她刚刚的举动称得上莫名其妙了,重来一次,是她太心急了。
“小哥,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带上我一起吧,好不好?”张灵安轻声问,双眼固执的盯着他,手指紧捏着他的衣摆,大有他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架势。
“……”张起灵沉默的望着她依旧泛红的眼眶,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说出口时就变成了:“可以。”
“好!那我们先吃完饭再出发吧!”张灵安喜笑颜开,她早就准备好了装备,就等着他的到来。
张起灵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过都已经答应,也没了反悔的余地,干脆随她去了。
瞧着欢天喜地进厨房忙碌的人,他不禁陷入沉思。
他不喜欢和人亲密接触,男女都一样,但面对张灵安的触碰,他的身体仿佛比他的意识接受的还要快,不仅不排除,甚至想要主动靠近。
这是他这么多年从未出现过的事情,或许他真的有一个曾经很亲密的未婚妻,只是他忘了……
张灵安特意做了小哥喜欢的白切鸡,瞧见他多吃了两块,她满意的笑了。
看来他的口味没有变。
饭后,张灵安带上装备和他一起出发,大概还是不熟,小哥丝毫没有要等她的意思,张灵安无奈摇头,轻松跟上他。
晚上在山谷休息,第二天上午他们就找到了古楼的入口。
张灵安在前面熟门熟路的带路,两人一路畅通无阻。
瞧见她这副样子,张起灵相信了她确实是张家人,或许真是他失忆忘记了她。
第三天傍晚,两人从古楼返回,张起灵的天授后遗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