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当着萧泽的面儿,目光相对,手牵着手,并肩而立。
萧泽瞧着那紧扣的十指,倒觉得自己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明明是他的皇后,是他的阿锦,怎么却连死都不怕地护着别的男子?
曾经那个眼里心里只有他萧泽的阿锦去哪儿了?
看着那一床凌乱的被褥,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荒唐的画面。
一想到曾经只在他身上承欢的阿锦,躺在其他男人身下情难自已的模样,萧泽就气得要发疯。
他心口抽痛得厉害,连指向夏时锦的剑都跟着手在微微地颤抖。
心里想着要将她大卸八块,以此泄愤,可身子却不听使唤,根本下不去手。
夏时锦若是死了,他们之间的一切情恨便彻底了断,再无任何纠葛。
可她若死了,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萧泽放下长剑,闭眼隐忍。
再睁眼后,他咬着牙根同秦野道:“你现在滚出去,朕可饶她一命!否则,外面的锦衣卫奉命进来,你们俩个,都得死!”
夏时锦死抓着秦野不放,看着秦野摇头。
萧泽只说饶她一命,却没有说放秦野一马。
她很怕今夜便是他们最后一面。
然而秦野却对她弯唇一笑,双眼湿红地用力掰开她的手,转身大步决绝而去。
“秦野!”
夏时锦哭着摇头,欲要追上去,却被萧泽一把拽回。
萧泽紧紧钳住夏时锦的手腕,眸眼泛红,哑声哽咽。
“阿锦,你是朕的皇后!”
夏时锦不屑地甩开萧泽的手,流着泪笑道:“迟来的深情比狗贱,萧泽,你的皇后早死了!”
手中的长剑铿锵坠地,萧泽朝夏时锦迈近一步。
他双手紧紧扣住夏时锦的双肩,颤声问:“就这么恨朕?”
夏时锦残忍地看着他笑:“真是好笑得很,都没爱,哪来的恨?”
“萧泽,我说了,你的皇后早死了!”
所有积攒的情绪都在此刻爆发,她近乎嘶吼道:“我根本不是你的阿锦!”
“”
萧泽挑眉,湿红的双眼茫然地望着夏时锦,不懂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