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上前几步,对着秦野的后颈就狠狠地劈了个手刀下去。
迷离的泪眼失焦,他朝夏时锦伸出的手,无力地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在与她的对视中昏倒了下去。
“秦野。”
夏时锦捂着嘴低声唤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好在梁勉和朱厌的反应都够快,同时接住了秦野,提着胳膊抱着腿地就将人给抬走了。
一场闹剧到此终止。
萧时宴转身看向夏时锦。
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上落下一片暗影,无形且强势的压迫感自头顶而来,压得让人感到窒息。
夏时锦倔强且愤恨地仰头与他对视。
萧时宴则半垂眸眼,神色孤冷又平静地睥睨着她。
阴鸷锋锐的视线移落在她的唇上,他粗暴地伸手钳住夏时锦的面颊。
就跟捏小鸡仔子似的,他毫不费力地捏着她的脸,将她拽到怀里,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之意。
随后,萧时宴抬起另一只手,拇指指腹用力地在夏时锦的唇瓣、唇角上来回搓弄了几次,将那被秦野吻花了的唇脂和上面残留的水光,一并都擦了个干净。
他看了看被唇脂染红的指腹,冷声下令。
“带王妃去沐浴,从头到脚,给本王洗干净了。”
庭殿内。
阿紫撇着嘴,用热毛巾敷着夏时锦颈上的淤青。
“王爷怎么下得了手的,看把小姐脖子掐的。”
“若是真心疼爱小姐,怎舍得对小姐下如此狠的手。”
夏时锦颓丧地回道:“萧时宴这个人阴鸷狠辣,惹恼了什么做不出来。你以后说话也留意些,免得触怒他,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就是苦了小姐和秦二公子,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夏时锦叹道:“许是有缘无分吧。”
“也不知王爷会对二公子如何?”
夏时锦若有所思道:“萧时宴与秦家是有交情在的,两人虽会大打出手,今夜可看得出来,萧时宴并未想过要二公子的命。”
思及至此,夏时锦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萧时宴与秦野之间有没有交集,虽然原书中未交代,可今日以旁观者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