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夏时锦之间,要么是生离,要么便是死别,别无他路。
而情爱在血亲和恩义面前,的确不值一提。
秦野只怪自己无能,守不住想要的。
深呼吸一口,他伸手接过令牌,咬牙地吐字道:“多谢王爷。”
秦野转身要走,却又被萧时宴叫住。
“明日便是我和阿锦大婚的日子。”
秦野止步站在那处,高束的长发直垂,他两臂紧绷攥拳,他背对着萧时宴仰头苦笑。
“祝王爷和”
他顿了顿,唇瓣轻颤,哑声道:“和王妃恩爱白头,早生贵子!”
“多谢!”
寝宫内。
夏时锦正盯着挂在衣桁上的喜服发呆,阿紫突然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同夏时锦说:“梁勉刚刚跟奴婢说,几日后,雁北秦府皆要被问罪抄斩。二公子即刻便要出发,赶往雁北去劫狱救人。”
夏时锦惊诧起身。
“他单枪匹马去救人?”
阿紫摇头:“梁勉说,王爷借了他百余人的精兵,加上那边誓死效忠秦老将军的秦家军,劫狱救人应该不成问题。”
“他人呢?”夏时锦急问。
“这功夫,应是要出王庭的宫门了。”
夏时锦闻声,提着裙裾,疾步朝门外赶去,任由头上步摇晃得厉害,打得她面颊生疼。
即使说不上什么话,也帮不了什么忙,夏时锦还是想赶在秦野离开前,与他再见上一面。
夏时锦恨不得大步跑起来,可无奈肚子里还有秦野的孩子,很怕出了意外,连这点唯一的牵绊都没了。
待她到赶到高高的王庭大门前,门已经开始慢慢关闭。
夏时锦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前,却被看守的侍卫拦住。
透过不断变窄的门缝,她望向骑着高马而去的几道身影。
而策马跑在最前面,便是她的秦二公子。
她高喊了一声“秦野”,可惜他好像并没有听见。
门缝也越来越窄,他人渐行渐远,直到大门重重关闭,彻底隔断了她焦灼的视线。
泪意冲上鼻腔,却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