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秦家家风不说,更辜负了王爷的厚恩。”
秦婳自小就被宠坏了,性子跋扈火爆,纵使秦老夫人也是压制不了她。
“就是看在王爷的恩情上,我才能让她站在这儿喘气。”
目光落在夏时锦的肚子上,秦婳抄起一旁的茶盏,就朝她的肚子砸去。
“贱蹄子,滚出去!别污了我们这屋子。”
然,不等夏时锦躲闪,那刚飞到半空的茶盏,便被突然出现的身影精准接住。
刚刚进屋的秦野将茶盏扔还给秦婳,懒声调侃道:“难怪一进这屋便有股子怪味,感情是阿姐嘴巴臭!”
“你!”
秦婳气不打一处来,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朝秦野打来。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都这个节骨眼了,竟还向着夏时锦这个贱人。”
可秦婳哪是秦野的对手,鸡毛掸子没等打在他身上呢,就被秦野给抢了过去,反手一扔,极有准头地投进了花瓶里。
秦婳恨秦野不作为,指着夏时锦的肚子,替他鸣不平。
“阿野,你看看她,他害了你后,转头就怀了王爷的种,你还替她拦着我?”
“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阿野,你清醒点吧。”
“她心里若有你,又怎会不知廉耻地爬上别的男人的床?”
“天下女子那般多,你怎么就喜欢上了这等淫荡下贱的女子。”
秦野厉声警告:“阿姐,注意言辞!”
少夫人罗氏也软声提醒。
“那可是突离王妃,姑妹再怎么替阿野不平,也要注意身份啊。”
一旁的阿紫实在听不下去了。
尽管夏时锦握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可阿紫终是看不了自家主人受这等冤枉气。
“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只骂我家王妃?”
“那一丈高的宫墙是我家王妃翻的?那屋顶是我家王妃爬的?”
“秦二公子一身好武艺,他天天夜里往千禧宫里跑,难不成是被我家王妃架着刀逼的?”
“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在那里乱说一通,”
阿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