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见过秦家女眷后,夏时锦便不曾再露过面。
但阿紫每日都会同她汇报秦家女眷那边的事。
“奴婢瞧着那王姬,这几日天天跑到秦老夫人那里献殷勤、装贤惠、扮乖巧,且从来不空手。”
“不过,奴婢倒是觉得,那婳贵妃好像也瞧不上那王姬。”
阿紫喊婳贵妃习惯了,便也没有再改口。
夏时锦闻声轻笑。
“婳贵妃那傲气性子,就是上京城的高门贵女给她做弟媳,她都得挑挑拣拣的,更何况是羌匈女子。”
阿紫摇头又言。
“可今非昔比,现在的秦家,可由不得婳贵妃喜不喜欢了。”
“他们秦家若想翻身,保住雁北之地和秦家军,还得上赶子舔那王姬。”
夏时锦同阿紫闲聊道:“你这话说的,可是又听到了什么消息?”
阿紫看着夏时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抿紧嘴巴没说。
看她这副样子,夏时锦心中便猜得七七八八的了。
“可是跟秦二公子有关?”
阿紫点头。
“说来听听。”
夏时锦神色如常,似是听到什么都不会在意。
阿紫瓮声瓮气道:“我怕王妃听了会伤心。”
“没什么好伤心的,你不说,或许我早晚也会知道呢。”
阿紫想想也是,便开口道:“听朱厌大哥说,上京朝廷那边近日从多处调遣兵马,集结十万大军压境雁北。”
“现在仅凭王爷的这点兵力,和那些忠心于秦老将军的秦家军,怕是很难守住雁北城了。”
这些事情,萧时宴平日很少同夏时锦讲。
即使她偶尔问上几句,他也都含糊不清地敷衍几句,便把话头岔到别的地方去,不想她为战事忧心。
听完阿紫的话,已然猜到了萧时宴和秦家的打算。
这改天换地,夺江山社稷,都是持久之战。
招兵买马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后方粮草兵器的支援。
夏时锦慢声分析道:“所以,王爷和秦家打算去求稽粥单于,与朔月那边缔结战略同盟?”
“朱厌大哥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