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王爷钱生钱,按所出之力,拿该属于我的银钱,王爷怎么算都是不吃亏的。”
夏时锦将那两张合同又朝萧时宴推了推,赔笑道:“这以后的事谁都不好说,白纸黑字写清楚了,盖印画押,日后才不会抱怨成仇。”
萧时宴挑眉邪笑,暗叹夏时锦的算盘打得是又清楚又精明,绝不给自己留一点吃亏的后患。
左右是要同她过一辈子的,既然她想要安心,给了便是。
萧时宴拿出玉章,又提笔将那“二成分利”抹掉,在上面又盖了章印,按下了指印。
“十成全归你,本王有王妃便足矣。”
突离城内的一家铺子里,夏时锦与阿紫正在安排人挂招牌,准备过几日的开张事宜。
梁勉受命,则带着几名侍卫,时刻守在铺门前。
而不远处的马车里,秦野头靠着车壁,隔着车窗远远地瞧着夏时锦在那家铺子里忙来忙去。
他唇角时不时随之翘起,可翘起了,又马上落寞弯下。
难过自己每日只能这样远远地瞧着她,连上前说句话的机会和资格都没了。
夏时锦今日忙到很晚才走,回到王庭时天色已黑。
她打发走梁勉等人,便在阿紫的搀扶下,抚着肚子慢慢朝寝殿走去。
而秦野则踱步跟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他目光紧随夏时锦的身影,与她迈着相同的步调,顺着廊道一同走着。
走着走着,夏时锦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着她,便停下步子,转身望了过去。
可幽长的廊道里,空空如也,除了几盏壁灯外,并未见到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阿锦。”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本王正要出去接你呢?”
萧时宴的声音从廊道的另一头传来,夏时锦收回视线,望向前方。
她声色平平地莞尔道:“铺子里事情有点多,便回来晚了。”
萧时宴大步而来,将人揽入怀中。
“你有孕在身,何必如此操劳?”
“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整日呆在屋子里,闷也闷坏了,有点事情做,挺好的。”
两人说话间,藏在幽暗处的秦野微微偏出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