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堆积如山的案桌前,萧泽气场沉冷地坐在那里。
他单手撑着头,拧眉思索着该如何尽快把夏时锦抓回来。
然,殿外又有禁卫军呈送急报。
“报!涠洲琛王起兵谋反,携两万私兵,连夜攻占晋洲周边郡县”
这边还未说完,另有禁卫军拿着加急战报入殿。
“报!”
“云州滇王兴兵五万,反于范阳,兵力气势凶猛,所过州县,皆望风瓦解,自开城门”
“报!”
“南越国举兵十万,再次北上压境入侵,边陲兵力不足,已有多座郡县沦陷,吴将军请求派兵支援。”
就这样,一张张加急战报,就这样如雪片一般飞入勤政殿内。
萧泽指腹揉着眉间,却揉不散那满头的愁思。
他闭眼沉思了许久,最终不得不提笔写下调兵旨意。
“九思,速速派人送信到雁北,撤回十万兵马,分别调往南州四万,云州四万,晋洲两万”
随着十万兵马的急速撤离,雁北战事压力迅速得到缓解。
萧时宴借此势头,一鼓作气。
他带着亲兵、秦家军、朔月援兵以及从各羌匈部落租来的十万兵马,趁机南下,势如破竹,相继攻占大商半壁江山。
期间,还平复了云州滇王、涠洲琛王的叛乱之行,将其下的几万兵马悉数收入靡下。
大势所趋,一目了然。
而趋强附胜,势所必然。
一时之间,许多地方州县的守令和朝臣们,纷纷自愿投诚,拜萧时宴为新主。
仅半年左右的时间,萧时宴便携同秦老将军、秦朝少将军,将局面扭转为主动,成了与萧泽平分秋色的君王。
萧时宴那边春风得意,萧泽这边则是焦头烂额,时常彻夜难眠。
疆土连陷,战事屡败,一种大厦将倾的危机感压得萧泽透不过气来。
今日。
朝堂之上,司天监监正出列上谏。
“启禀皇上,臣连日夜观天象,占星卜卦,测出当前国运实则与后位息息相关。”
“实乃中宫星位虚浮,阴阳失衡,才致朝局多变,天下难以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