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忘不了她吗?”
“二。”
“阿野,你跟我做一次,或许做一次,你就能”
“三。”
声落,秦野倏然起身,毫无怜惜之意地将王姬推到了一旁。
“劝王姬收起那点心思,别轻贱了自己。”
“要知道,想爬二公子床的女人多着去了,你这点美色诱惑不到我。”
扯下衣桁上的外袍,带上元宝和那把黑伞,秦野头也不回地就出了寝殿,独留王姬坐在矮榻上泪流不止。
秦野带着元宝,来到朱厌的屋子里。
黑伞捅了捅朱厌,他道:“往里躺躺。”
朱厌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醒来瞧了眼,转个身往床里挪了挪。
扯过被子,秦野合衣躺下。
别说,男人暖的被窝,是挺暖和。
朱厌背对着秦野,语气含糊地嘟囔着。
“二公子若一直这样下去,稽粥单于何时能彻底信任你。”
“他不信咱们,就不会放咱们走。”
“要属下说,反正你跟王姬都成亲了,该干的就干了吧,也别矜持了。”
“等王姬有了孩子,这亲就算是彻底结成了,单于也就放心了。”
秦野懒声回道:“你在这边,怎么不寻个羌匈女子,成家生子。”
身后之人默了默,朱厌的声音明显比先前清醒了许多。
“那不行。”
“阿紫若知道了,以后肯定不理属下了。”
沉默延续,朱厌的鼾声渐起。
秦野躺在那里却睡不着,摸出放在香囊里的长命锁,他放在手里盘弄。
他心里算着,孩子大概是年末时出生。
定要赶在那之前,想法子把长命锁送到夏时锦的手里,保佑他们母子平平安安。
心里一点点计划着,人就不知不觉地入了梦。
秦野在朔月这边也并非过着游手好闲的日子。
偶有部落间起冲突或另有外族入侵之时,秦野都会主动同单于请命,亲自带兵征讨平乱,逐渐在各部落里树起了威名。
但凡有人提起秦野,皆是闻风丧胆,只道他不愧是大商秦老将军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