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的手:“阿姐,我哥哥为了你,把胡子都剃了,这下你愿意嫁他了吗?”
秦婳仍是一脸嫌弃地打量着稽粥单于,继续挑剔道:“这胡子剃了是干净了不少,可这头发乱糟糟的,能不能梳得干净利落些?”
次日,稽粥单于又梳了个中原男子的发髻来。
秦婳指着稽粥单于的那身羌匈服饰,“穿得花里花哨的,不好看。”
果不其然,第二日稽粥单于又彻底换成了中原男子的打扮。
如今这么一瞧,秦婳又瞧得顺眼了不少。
那双单眼皮虽小,可胜在有神。
剃了胡子,那薄厚适中的唇形清晰可见,肉感十足,且还带着几分勾人的欲色,让人觉得很好亲。
而那乱糟糟的长发也都纹丝不乱地用发簪束起。
整体一瞧下来,少了点糙汉的粗狂,多了点中原男子的文雅。
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秦婳冲着稽粥单于的大肚子努了努下巴,不咸不淡道:“若是稽粥单于能把那肚子瘦下去,我就嫁。”
这次,稽粥单于竟开口说了句特别生硬的汉话。
“一言为定。”
秦婳慢声道:“驷马难追。”
第二日,稽粥单于便带着兵马回了朔月,将突离城正式交由秦野驻守。
稽粥单于一走,秦婳终于松了口气。
可她也开始惴惴不安,万一那稽粥单于真把肚子瘦下去回来要娶她,可怎么办?
像朔月那样一年不刮风,一刮就刮大半年的冷寒之地,秦婳是万万不想嫁过去的。
雁北她都嫌弃,更何况是朔月?
秦婳的目标还是想嫁给萧时宴当侧妃。
待秦家帮萧时宴夺下天下,凭借父兄和阿野的功劳,她讨个妃子当当,不过分吧。
哪有皇上不纳后宫的?
秦婳心里的算盘打得响,已经开始在企盼着萧时宴能稳坐江山了。
一转眼,年关将至。
北风呼啸,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而落。
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被厚厚的雪铺染成了纯白色。
纯粹且茫茫的一片白中,一道身影骑着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