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知道了。”
就这样?
宋清殊莫名松了口气。
两人彼此又是没什么话说,枯坐了一会儿,各怀心事。
林远洲还没到,宋清殊的电话先响了。
特设的铃声,她跟盛熙川说了声抱歉,去远一点接。
电话是保姆芝姐打来的,她在那边语气很急。
“清殊,珍珠从椅子上摔下来了,一直喊疼,快回来看看吧!”
芝姐和雪姐都是新式保姆,对宋清殊基本上直呼其名,让她也很自在。
芝姐说,她在给珍珠准备晚餐,雪姐去洗手间的功夫,珍珠不知怎么,就爬上椅子,之后摔了下来。
听芝姐这样说,宋清殊心里一紧。
“我马上回家,你别急。”她安慰芝姐,自己倒脸色先急得发白。
宋清殊回去,看盛熙川带了点歉意。
“抱歉,临时有点急事,我得走了。今天就不打球了,多谢你的好意。”
说完,也不管盛熙川说什么,她抓起包就要往外走。
怕盛熙川问她什么事这样急,她还要现编一个理由出来。
好在盛熙川没有盯住不放。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他说。
宋清殊点点头,匆匆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电话先联系了莫兰溪。
带珍珠去医院的话有莫兰溪在身边最好。
到家后,莫兰溪已经在了。
珍珠小脸上还挂着点泪痕,把两个保姆心疼得不行。
两人对珍珠是真的上心,倒没有人害怕宋清殊追究她们没看好孩子。
“你们在家等消息,我和兰溪带珍珠去医院。”宋清殊说着,迅速抱起珍珠,莫兰溪又拿了她的婴儿车。
在这一点上,她比宋清殊考虑得还要多。
珍珠在外面最好是坐在婴儿车里。
几次接触下来,莫兰溪觉得珍珠的性格,一定不太喜欢妈妈以外的人抱,但如果总让宋清殊抱,难免露馅。
宋清殊也发现了她的谨慎,对她十分满意。
莫兰溪开车。
两人特地没有去京华,而是多开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