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的。
可那几年,他父亲出事,自己突然从云端跌落下来,活着都是问题,很多事和人都模糊了。
但那人不叫这个名字,而且,面前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认识他的样子。
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相像的两人吗?
霍宗辞的倏地凑近,莫兰溪防备不及,被他一把扯了黑框眼镜。
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恼意,随之,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
“霍总,自重。”她伸手要夺。
霍宗辞倒是没有再闹,手一松,任她将眼镜夺了回去,迅速戴上。
那人眼角有一颗泪痣,她没有。
此时,莫兰溪已经先行一步,霍宗辞跟上,两人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回跑马场的时候,宋清殊已经回来,看得出她很高兴。
“小叔。”她跟霍宗辞打招呼,就要从马上下来。
霍宗辞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莫兰溪下意识地看向盛熙川。
后者的眼神能杀人。
偏偏霍宗辞看不到一般,神态自若地跟盛熙川打了个招呼:“这么巧,盛总。不会是知道我们宋总今天在,特地偶遇来的吧?”
盛熙川分毫不让:“那也不比霍总,放着生病的妈不管,这么敬业,跑来团建。”
医生说,霍宗辞母亲最近有醒来的迹象,他想让母亲醒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看到他,才耽搁了这么久。
但霍母到现在也没醒。
他请假的原因连宋清殊都不知道,盛熙川却清楚,看来他真的在调查他。
这个认知,让霍宗辞的眸光一瞬间变得无比冷锐。
他皮笑肉不笑:“清殊是我的人,又是第一次带队团建,我陪她来是应该的。”
“我的人”三个字,很妙。当事人宋清殊没听出什么不妥,到盛熙川耳朵里,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他索性也不再打嘴炮,对着跑道的方向抬抬下巴:“会骑马吗?比一比?”
霍宗辞神情倨傲:“盛总别小瞧了我。”
两个男人之间暗流涌动,一触即发。
此时,恰好有工作人员来给盛熙川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