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影响到你的呀。”她认真分析,头头是道,“嗯,那还有一个可能,你对杏花过敏吧?你以前从未靠近过杏花吗?”
淦戡璜确实很是接触花花草草,可朱轶的话他是一句都不信,多半就是她搞的鬼。没有耐心听她拖延时间,再一次问道:“解药呢?”
“我怎么会随身带过敏的药物啊,这次是来春游的,除了带了些衣物,可没有带药草呢。你这个问题不大的,等我找齐药草,给你配一副药就好了。”
“你列个单子,我自会安排。”只要拿到药方,他自己有的是医术高深的巫师。
朱轶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等会儿咯。”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一张纸从屋内飘出,停在淦戡璜眼前。朱轶的声音从里传出,“你若信得过,可以试试看咯。”
淦戡璜拿了单子,转身就走了。等他解决这一身疹子,再慢慢跟她计较。
淦戡栾看看院子大门,确定他大哥离开了,才进到朱轶的屋内。她这会儿已经换了一身厚厚的云杉,开始准备梳妆。
“你这是打算外出吗?不怕淦戡璜再来找麻烦吗?”他都想离开比耶城了,要是他一个人就没关系,偏偏这个妮子最近小心思又多,实在太难保证她的安全。
朱轶透过镜面,看到他愁眉苦脸,“我都不怕他,你怕他干啥?你等下陪我去凹凌顶,我要去采一朵雪莲花,就采一朵,然后我们就回去。”她转过身,仰起头,期待他同意。
“采一朵就走?确定?”他怎么感觉不太可信呢,只是朱轶从未食言,应该会说到做到。
她肯定地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去吧。在蔚蓝的天空下,朱轶一身飘飘欲仙厚云杉,踏上了攀登雪山的征程。她的目的地就是凹凌顶的北面。脚下踏着云雾,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初春的雪山巍峨耸立,银装素裹,宛如仙境中的圣境。朱轶轻盈地穿越风雪,她的身影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神秘的足迹。淦戡栾紧随其后,完全不知道她接下来的方向。感觉她就是随心攀登,没有明确的方向。她沿着陡峭的山脊攀爬,不畏严寒,不惧艰险,只为寻找那朵传说中的雪莲花。
终于,在雪山之巅,他们发现了那朵娇艳欲滴的雪莲花。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凡间。朱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