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竖起,像是插满细冰柱的刺猬。它的头甚至在不自觉的抖动。
可是,梼杌害怕的雷电并没有出现。
它顺利离开了边界。
梼杌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脱离了那限制它多年的边界。它看向朱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与感激。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梼杌忍不住问道。
朱轶只是神秘一笑,“这是我的秘密。我做到了我的承诺了。”
梼杌解禁了,她也没有急着下山,找个大石头躺着晒太阳。风光无限好,此时不享更待何时。
梼杌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这个鬼地方,我是不会再来了。先走了。”梼杌刚要离开,却又停住了脚步。它转身看向朱轶,“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但我这条命算是你救的,以后若有差遣,定不相辞。”
朱轶懒洋洋地睁开眼,“行吧,那你先走吧。”
梼杌走后不久,朱轶正惬意之时,突然天空乌云密布。朱轶皱眉站起,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是一个阴森可怖的邪修。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他的面容被一层神秘的雾气所笼罩,看不清其真实面目。他的头发如乱草般飞舞,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他的手指修长而扭曲,仿佛是恶魔的利爪,随时准备撕裂猎物。他的身上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袍袖随风飘动,宛如夜空中的蝙蝠翅膀,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你放走了梼杌,坏我好事。”邪修满脸怒容。
朱轶冷笑,“你也真是搞笑的,又不是去表演,何必伪装呢?”她一眼就看出这个修士装扮的怪人就是淦戡璜。
她就是在这里等他来的。淦戡璜要是不敢现身,那真是性情大变了。
淦戡璜冷哼一声,“你以为你看穿我就能怎样?今天你必须付出代价。”说着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现,向着朱轶射去。
朱轶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就这点本事?”她手指轻弹,几缕红色的火焰呼啸而出。火焰与符文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波动。
淦戡璜脸色一变,没想到朱轶如此厉害。他猛地撕开自己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