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日头西斜了。
此时正是一天里温度最高的时候。
陆家父子被晒得全身是汗,眼前发昏。陆建华的西装、衬衫被他扒得不成样子,陆明泽本来就一身污垢,和汗水一混合直接变成了泥,整个人都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陆建华默默退出儿子好几米远。
反观祁缈,脸上一滴汗都没有,整个人一如最开始那般清爽从容。
这让陆建华愈发坚定了祁缈就是有大本事的人。
突然,祁缈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面前的池塘,随后竟然不发一言,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噗通”一声落水声后,人就不见了踪影。
这可把陆家父子给吓坏了。
陆明泽:“爸,她不会是怕解决不了咱家的事,咱们追究,跳河自尽了吧?”
陆建华狠狠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呸,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摆明是发现什么了。”
两人老老实实等在岸边。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陆建华的神情已由刚才的自信,逐渐变成担忧。
不会真让他儿子说对了吧?
他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找搜救队下去救人。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岸边,紧接着一个坛子被推了上来,祁缈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快来帮把手,下面还有四个坛子要拿呢!”
祁缈来来回回五趟,才把五个漆黑的瓷坛搬上岸,整齐排列在岸边。
陆家父子能从坛子上感觉到浓郁的冷气,让他们不寒而栗。
陆明泽问:“祁大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五鬼搬运术,”擦拭着不断滴水的头发,祁缈眼神晦暗地看着那五个坛子,“是一种将别人的财运转走的邪术。”
“有人把这个五个坛子挡在了你家的财位上,借此偷走你家的运势。”
“那坛子里放的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厉害?”陆明泽有点不信,财运是说转走就能转走的?
祁缈默了一瞬,似是有些不想说出口,但终究还是没瞒着他,“里面装的是五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儿,施术者将他们炼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