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后,祁淮山也拽着不情愿的弟弟出了门。
二楼走廊拐角,确认祁听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后,祁淮山甩开了大哥的手,不悦地问:“大哥,你干嘛这么轻易就放过那丫头啊,她可是要害咱妈啊,还有那个窃运符,说什么是偷别人的气运送到咱们家,我才不信!”
“我也不信,但你今晚再闹也闹不出什么结果,母亲会一直站在她那边,没有证据,父亲也不会相信你我的话。”
“那我们怎么办?就放任她在家里搞事情,什么都不做吗?”
“怎么会,”祁淮秋抬手抹抹弟弟的脑袋,摊开手,窃运符和梳子都躺在他掌心,“之前父亲让我找大师的时候,除了黄大师,我还留意了几位,明天我们带着父亲去找他们,若是这几位大师所说一致,父亲肯定会相信的。”
“对啊!”祁淮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崇拜地看着自家大哥,“怪不得父亲一心要把公司交给你呢,你的脑袋确实比我聪明很多,不佩服不行。”
祁淮秋弯了眉眼,“有时候我还希望自己像你一样,整天没心没肺的呢。”
“嘿嘿,其实我最羡慕二哥,成天在外面,家里的事都不用烦心。”
“等明天有个结果的吧,老二也是家里的一员,有事一定要告诉他,大家一起承担,才是一家人,好兄弟。”
“嗯,我都听大哥的。”
两兄弟说着话,越走越远。
墙角,一抹粉色衣角一闪而逝。
祁听雨闪身回到房中,咬着指甲惴惴不安,“祁淮秋竟然这么狡猾,想着先稳住我,再来一套釜底抽薪,果然狡诈,要不是我不放心跟出去看看,就要着了他的道了!”
“不行,我决不能就这样干等着,既然他们想毁了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想着,祁听雨换掉睡衣,确认别墅里的人都已经休息后,悄悄开车出了门,直奔裘闽所住别墅。
落地窗后,借着路灯的光亮,有两双眼睛,将她所有行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