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郁东又不能总留着他,只能主动问:“她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他忙得脚不沾地。程娟经常下乡,开始搞三农扶持工作。
所以他们基本没机会见面。
只有一次远远看到程娟的身影,都是她来送资料。
为了避嫌,他还要假装没看见。
可是一转身,那身影却像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程时自然明白他说的是谁,却装傻:“嗯?领导问的是谁?”
虽然他知道蒋郁东是为程娟好,可是不让蒋郁东膈应一下,他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蒋郁东也知道他在故意气自己,有些无奈,说:“你姐姐,程娟。”
程时含糊地说:“还行。不过最近忽然多了很多人追她。”
蒋郁东心里像是滚进了一颗话梅糖,酸溜溜,还硌得发疼。
他想问程娟是什么态度,却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可笑,所以只能抿紧了嘴。
程时决定再给他心窝子上来一刀:“一段感情要是不确定能有结果,就索性不要开始。”
蒋郁东攥紧了手。
程时说的很不客气,很残酷,但是很有道理。
如果他不顾一切非要跟程娟成为恋人,最后又不能娶程娟,那对她的伤害将是毁灭性的。
他淡淡点头:“知道了。”
程时咧嘴笑:“其实,这事吧,它也不是死局。事在人为。你要真喜欢她,就想办法。我肯定帮你。”
蒋郁东不置可否。
程时也没打算等到他的回答,直接点头,转身出去了。
像是老天故意安排的一样。蒋郁东晚上回到宿舍,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你记得齐海燕吗?海军那个齐裕民,齐叔叔的女儿。你们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后来齐裕民调去了海军那边之后,你们就见得少了。”
蒋郁东:“嗯。”
蒋和平:“她前两天来这边办事,我见到了她。这丫头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要样貌有样貌,要气质有气质。关键跟我们家算是门当户对。她说前一阵子在穗城见过你。对你印象挺好的。明天她要来向东市,你抽个时间好好招待一下她。”
其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