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海燕恍然大悟,点头:“这倒是。”
程娟看了看表,说:“不好意思,两位领导,我要赶着去下个村子。”
程娟匆匆忙忙离去。
齐海燕望着她的背影感叹:“上次看见她,我还以为她是湘省哪个书香门第,大户人家的子弟。”
“大户人家”这几个字刺痛了蒋郁东的心。
毕竟他从来没有想到,这几个字,有一天会成为他的束缚。
蒋郁东攥了攥拳,暗暗吸气,平复情绪,说:“接着往上走吧。”
虽然接下来他依旧有问必答,可是齐海燕却觉得他比刚才要冷淡了好多。
她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
往上走,还有很多果园,可是却没有再见到其他信用社或者银行的职员在宣讲助农资金的事。
倒是可以看到每个果园都有程娟留在树杈上的名片。
一看就是程娟一早就来过,却都碰了壁。
“孤军奋战。”
这个词闪过脑海,蒋郁东更觉得像是有一团黑云郁结在胸,让他极其压抑和愤怒。
信用社的人都死绝了?
就让一个姑娘家独自担此重任?!!
到了山顶,蒋郁东看着下面的大好河山,心情稍微舒展一点。
两人都没带水,也没想到一路上来连个小卖铺都没有,嗓子都渴得冒烟了。
看见另一边的山腰上好像有有个村子,便商量着去哪里讨点水喝,顺便借电话给司机发条传呼短信上,让他把车开到这边来接他们。
从这条山路下去,蒋郁东发现这边种的是油茶。
比刚才植被茂盛的景象不同,这片山坡基本上没有野生多年生树木,全是草本植物和后来补充的油茶树。
他停在山路上,转头看着结满青色小果子的树,站在那里琢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