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你要不想跳,就把那两块牌子退了,赶紧走,反正我们这里不愁没客人。”
另外一个也说:“不要来了几次,就把自己当救世主。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屁本事没有,牛皮吹得挺大,要姑娘们别干这个了,说什么我养你。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结果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
张自强:“我真的是她的熟人。就连你们两位同志,我也觉得眼熟。”
打手瞪眼一扬手,作势要打张自强:“你走不走?!!”
张自强吓得连退几步,只能悻悻走了。
程时半夜又听见张自强在楼下“嘤嘤嘤”的哭,气笑了:我特么上辈子也没欠他的啊。
怎么就没完了。
他下楼打开门,张自强自己就进来关上了大门,进了茶室。
程时连茶都懒得泡了,坐下默默等着张自强开口。
张自强:“她不肯。”
程时无奈扶额:这小子还真去问了。
张自强:“我要怎么救她。”
这家伙有点轴。
不解开他这个心结,他会一直尝试。
程时:“她都没觉得自己需要被救。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其实你想救的不是她,而是自己的回忆和梦想。你只是想把她拧成你希望的样子。所以你也不是真的喜欢她。”
张自强一下站起来,大声说:“我喜欢她,我怎么会不喜欢她。我每周至少偷偷去看她一次,已经十年了。十年了。我怎么会不喜欢她。”
程时似笑非笑地说:“十年了。一个人变化有多大?你到底是喜欢现在的她,还是十年前的她?”
张自强表情呆滞,扶着座椅坐下,说:“当然是都喜欢。”
程时:“如果都喜欢,那你就应该无条件的接受现在的她。”
张自强沉默了。
程时说:“你要让她喜欢你,也不需要拧着自己去模仿别人。”
张自强叹息:“我要有你那相貌和能力就好了。哪用去模仿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