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液体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竟然连血肉都能修复,现在肩头的那些狰狞伤口已经愈合,除了表面还露着一些红肉,基本无伤大雅。
下了床,从衣柜取出一套黑色的紧身长袍穿在身上。
他站到铜镜前整理着衣装。
镜面映射着身影,一身合体的长袍衬托的身材修长,半长的黑发遮掩着额头,一双眼睛如同暗夜的星光明亮异常,在搭配上那柔和的唇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阳光俊朗。
“少爷,起床没有,吃早饭了!”
这时,门外响起管家赵盘的声音。
“进来吧。”
沈怀念喊了一声便用发箍扎好背后的长发,很是不舍得离开了铜镜前。
得到应答,门打开,赵管家端着餐食走了进来。
他穿着很朴素,麻衣长袍,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许是长期在便宜老爹那鞠躬哈腰的缘故,整个身形有些佝偻。
赵盘走到桌前,将餐盘放下。
沈怀念瞅了一眼,很简单的饭食,稀饭,一些翻炒的青菜,当然没了荤食。
“赵叔,饭菜谁做的,是你吗?”
有了昨天的教训,现在的他格外的小心,即便是青菜也不能放过,省的掺杂些其它得玩意儿。
赵盘也是听说了噬恶的事,赶忙回复道:
“是的,少爷放心,食材都是我选的,饭也是我做的,没经过别人的手,保证安全。”
闻言,沈怀念看了他一眼,面色诚恳不似撒谎,于是道:
“那有劳赵叔了,大清早便起来忙,一块吃吧!”
说罢,不等赵盘拒绝,他一把将人请到座位,说是请,倒不如说是摁比较贴切。
赵盘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主家如此,当下人的只能乖乖照做,于是乎拿起白瓷勺吃了起来。
看来,没问题。
沈怀念见此,也是放下心来吃了起来。
只是相较于昨天饭食,今天的少了些滋味,很是难吃。
“少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吃饭间隙,赵盘没来由的突然问了一句。
“赵叔,您说便是,没什么不当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