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复杂古怪,却也不是他灵水的对手。虽然灵水不敢保证能够治愈,却能够控制病情。
几分钟后,女孩的鼻血神奇止住。有了灵水浸润,她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红润,仿佛即将成熟的青苹果。
周老头在一旁看到,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他看了一眼陈风,心里暗道:“我还挺对不住这小伙子的,当时在医院,对人家态度可不好……”心里好不羞愧。十几分钟后,陈风从房间里走出来,洗了个手,对凑上来的周老头说:“你家孩子病了挺长时间了吧?”
周老头看了一眼女儿,发现她气色好转,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健康,心里越发轻松。掏出烟递给陈风,又让老伴赶紧泡茶,他招呼陈风坐在客厅聊天。现在,在他老周家里,陈风就是最尊贵的客人了。至少在女儿再次发病前,是如此。
陈风接了烟,点了抽上。这是老式房屋,典型的南方土木结构,客厅里有一张八仙桌,八仙桌背后是祖宗牌位或者神位。看起来,老周家是非常传统的人家。
嗤!
老周把一只看起来挺笨重的烟灰缸推到陈风跟前,那股芬芳的气味就更足了。
陈风很是稀奇地看了一眼那只烟灰缸,顿时两眼一亮。那并不是真正的烟灰缸,像一只碗,更像一只小一号的盆。可那两只耳朵是怎么回事?
他借掸烟灰的机会,悄悄抚摸了一把,居然是木质的。但是这种木头,陈风从未见识过。
老周头在说着一些感激的话语,可陈风什么都没听到,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这只烟灰缸身上。
“……陈大夫,陈大夫?”周老头连叫了几声,陈风才回过神来。
“啊?您说。”陈风道。
周老头撇了一眼烟灰缸,心道:“这家伙难不成又是个看上我家烟灰缸的人?不过看在他给我闺女治病的份上,就算了。他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白给他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