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就算开车赶不回来,也能从闪回桃源,绝对不会耽误大典和廿二的婚礼,这几天就辛苦九娘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咱们这都好着呢,不用我费什么事儿。”
看着血糊糊一片的手,九娘心疼得直发抖,“你好好的,忙完早点回来,什么都不如你的安全重要!”
“好,我知道了!”
江绵绵上药缠纱布一气呵成。
她急匆匆走了,九娘她们也没心思再继续看了。
众人一起收拾了东西,各自回了房间。
廿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问,“九娘娘,绵绵姐姐怎么了?她走的时候很着急的样子。”
“姐姐的一个矿山出了事儿,她去解决了。”
九娘轻轻乖着她,“好廿五,快睡吧,绵绵姐姐很快就回来了。”
“哦。”
翻了个身,廿五还是睡不着,“她一个人可以吗?矿山是干什么的呀?也是铁矿吗?”
“不是铁矿,是煤矿,有了煤,等天冷了才能暖和。”
“那她一个人可以吗?”
廿五追问。
九娘心里发慌,“她肯定可以。”
可不知为何,这次心里总是不安。
等哄了廿五睡着,九娘干脆起来,趴在书桌上重新把江绵绵说过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儿重新梳理了一遍。
极热、极寒、瘟疫……朝廷、陆家军……等等,绵绵前世时,煤矿就是被陆家军占了,那这次煤矿出事,说不定也是陆家军!
他们,很可能提前南下了!
九娘坐不住了,起身去找时仪。
“这么晚了,可是这事儿我觉得还是得跟你商量一下。”
时仪把她请进屋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是绵绵,她先前在府城袁家……”
九娘简单说了煤矿的事儿,又道:“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绵绵能急成那样,但是我猜,很可能跟陆家军有关系。”
没等时仪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道女声。
“这有什么难办的,谁敢欺负绵绵,打回去就是!”
七娘手上拿着长鞭,眼神凶狠,“咱们不是已经开始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