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仪被战宴勋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知道战宴勋对姜千穗的真心,她也知道他三番两次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是真的爱她。
“我知道你喜欢姜千穗,可是她现在马上就要嫁给顾浔景了。你现在还在她的公司自取其辱,甚至还把自己搞到医院来了。这值得吗?”
“如果姜千穗肯原谅,我受多少屈辱我也不在乎。那是我欠她的。”
“你不欠她的,你欠她什么呀?当初是她一心要嫁给你,你也不过是抱着联姻的想法跟她结婚,跟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你……”
“但是现在我爱上她了,我不可救药的爱上她。我现在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战宴勋的话,掷地有声,坚定异常!
谢清仪没有想到这么一个高冷寡情的儿子,居然会这么直接说出对姜千穗的爱意。
“战宴勋,你真的非她不可吗?”
“对,非她不可。”
“你弄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她吧,可是她在哪里呢?我看看。她不在这里,应该是在自己未婚夫那里吧。儿子,你为她做什么都没有用的,你知道吗?”
“让我拱手把她让给别人,我做不到!”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像你这样的条件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战宴勋突然冷嗤,看向谢清仪的眼神,让谢清仪脊背发凉。
“凭我的什么条件?一个破产的落难公子的身份?”
谢清仪一听眉头紧皱严肃的说:“什么叫破产的落难公子?战氏集团刚刚跟军方达成合作,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什么破产,你不要随便乱说。
“战氏集团跟军方达成合作,又不是免死金牌!顾玄武之前就一直觊觎战氏集团,现在我不在战氏集团了,对于他而言就是大好机会。战学坤可真是配合他,不管顾玄武给他下什么套,他都能上套。再好的家底,也要被他败光了!”
谢清仪一听神情紧张,这才知道害怕了,她紧张的说:“战宴勋,既然知道顾玄武在给你哥哥做局,为什么不提醒他?”
“我提醒他他能信吗?他觉得他可以将战氏集团经营的比我更好,我的建议他能听吗?“
“就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