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已久的怨气,“赶明儿我真得去你们下口村学学,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狼撵完了,再被大虫盯上。”
一个长期被人欺负却不敢还嘴的人,突然有了底气之后,说的话会比那些侮辱更恶毒。
这一番话就像是一只巴掌,狠狠扇在了老猎户几人的脸上。
好在有夜色的掩护,看不清到底是几阵红,几阵白。但每一个人都觉得臊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刻,就连老猎户自己都对刘辉恨的牙痒痒。自己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了这么一个孽种。
这时候二狗还不忘补上一刀,阴测测道:“这大黑天的,我要是一个人在山上乱窜,保不准早就被什么东西叼走了。”
“说的没错,肯定被啃的渣滓都不剩,能找到一块带血的破衣角就算撞大运了。”
赖子头跟着一唱一和,简直将刘辉一个人惨死的场面给描绘出来了。
老猎户顿觉心如刀绞,毕竟是他的种啊,要是这么没了,香火岂不是断了?
可偏偏他们现在还不能走,毕竟那只大虫还没解决掉。
这一分神,就连手上的绳索都险些把握不住。
“后生们,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哥已经够难受的了,你们就别在伤口上撒盐了。”老杨轻叹一声,深深看了自家老哥一眼。
人活一世,造的孽迟早要还。
本来老猎户还想问问刘辉到底去哪了,经由二狗和赖子头这么一说,还能听不出来么?
一旁的老林沉默许久,最终化为一声怒吼:“你养的就是个畜生,你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我也得说。他把我们撂下也就算了,你可是他亲老子。这种东西就是活下来也不能要,乱棍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