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竞白到了客厅才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实在是忍不住才去亲了她一下。
他想再多亲一秒,他就要压到她身上了。
黎帆不习惯裸睡,穆竞白出去后,黎帆就坐起身,拉开床头柜上的手提包,翻出自己内衣裤,准备轻手轻脚的穿上。
“帆帆——”折返的穆竞白口中的话止在嘴边,床上的女人浑身赤裸的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内衣准备穿上。
黎帆反射性的将内衣捂在胸口,但是小小的内衣怎么可能完全遮住胸前的风景呢?
两人俱是一愣,黎帆有些不好意思,他们毕竟结婚都这么长时间了,她这种反应难免太过做作,她想拉被子,但还是忍住了。
穆竞白清了清嗓子,拉过一旁的的被子,说:“别冻着。”
“哦,好。”黎帆偷瞄了一眼穆竞白淡然的神色,垂头应了一声。
而她不知道的是,穆竞白此刻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又是一周没见了,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越发的觉得日子难熬。
穆竞白终身忍不住,将黎帆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随之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想,我亲一下就走
他的手摸进了被子里,黎帆的一声嘤咛烫到了穆竞白的心,他心说就摸一下
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客厅响起,拉回了穆竞白的理智,穆竞白迅速起身,出去接电话。
床上的黎帆,心跳的咚咚响,穆竞白这种男人实在太要命,她几乎是立刻进入了状态。
黎帆听穆竞白的语气,猜测那边应该是领导,立刻坐起身,没再穿内衣,从手提包里抽出一条睡裙给自己套上,打算去看一下穆竞白,他还要不要继续。
穆竞白靠在桌边在听电话,见她过来,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黎帆听话的站在旁边,看着他听电话。
他一脸正色,丝毫看不出刚刚的情急,衬衫还很板正的塞在西裤里,根本没有一丝欲色。
就在黎帆怀疑刚刚是自己的错觉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腰间,深色西裤上不和谐的微微凸起,仿佛证明了刚刚一场风雨欲来的情欲不是她的幻觉。
穆竞白又说了几声好,挂断了电话。
“是老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