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讲电话,黎帆示意了一下林幼意,她过去找穆竞白。
林幼意点点头,说:“去吧。”
见众人的目光看过来,林幼意根本不想加入他们,说:“陆总,您忙完了么?”
陆南驰朝她伸出手,然后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跟一个中年男人说:“这位是山庄的葛老板,这位是我太太。”
老葛立刻恭维了几句林幼意,林幼笑着应付,手却悄悄地摸上陆南驰的腰,温柔的说:“陆总,要不要回去休息?”
陆南驰悄无声息的握住她的下手,说:“抽完这支烟就走。”
“那行吧。”林幼意站起身,说:“陆总您散散烟味再上去,我先回去了。”
陆南驰实在是太了解林幼意了,这么多姑娘,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立刻拉住她的手,说:“你陪我散散步,烟味就散了。”
陆南驰说着起身与葛老板告了辞,路过穆竞白时,示意了他一下。
夜寒,好在穿了外套。
陆南驰搂着林幼意的腰,走在池边的小路。
“喝酒了?”陆南驰闻到酒气。
林幼意说:“嗯,三个人才喝一瓶,不多。”
“林小姐海量。”陆南驰说,“红白下肚,精神依旧抖擞。”
“你少在这挖苦我,我还没说你呢。”
陆南驰忽然低声说:“我也想尝尝。”
“就是红酒,有什么好尝的?等会儿我去吧台问问。”林幼意说。
陆南驰轻笑一声,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轻轻地吸吮。
这也有月光,很亮,水池散发着氤氲,月下的一对璧人吻的难舍难分。
林幼意喝了白的又喝了红的,哪可能一点都不醉?
她乖乖地环上他的脖颈,予取予求。
陆南驰叹谓一声,说:“你再亲下去我就要犯罪了。”
林幼意脸一娇羞,不肯承认刚刚的主动,“咱俩谁亲谁啊!你满嘴烟味,我还嫌弃你呢!”
陆南驰捧起她的脸,声音温柔:“我要是说今夜的月色真美,你会不会觉得我俗气?”
林幼意噗嗤笑出了声,说:“风一点也不温柔。”
北方4月底的夜风才会温柔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