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那是她的事。”
林幼意没再说什么,她知道,男人理智,喜欢就事论事,大概率无法共情女人的疼痛。
她今天被黄太太骂了,自然也是不愿意共情她的。
第二天,林幼意还是给二舅打了电话。
林幼意说:“黄总的太太已经知道了,昨天找到了公司,那女人很厉害,婷婷不是她的对手,让她趁早收手。”
吕全文唉声叹气,道:“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她听不进去,我也劝不住啊!”
林幼意心道:什么叫劝不住?
她要去投河,你也因为劝不住看着她投河吗?
“二舅,话我说完了,您让她好自为之吧。”
林幼意果断的挂断了电话,黄总的合同黄了,她能打这个电话,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林幼意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黎帆嘴上说再也不跟林幼意逛街了,但林幼意劝了两句,黎帆又忍不住跟她去了。
林幼意捏捏黎帆的小脸,笑说:“这小脸做完了面膜多好啊,穆竞白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呀?”
“就是觉得不值。”黎帆说,“我本打算送给婆婆的,但他看了立刻就给拆了。”
“这就对了。”林幼意笑说。
“幼意姐,说好逛男装的。”黎帆见她又想去逛女装,赶忙提醒。
林幼意说:“我要是不说逛男装,你能这么痛快出来吗?”
“主要是现在换季了,需要给竞哥买两件衣服。”黎帆买的家里穿的比较多,但穿出去的衣服,还是需要听取林幼意的意见,免得他不喜欢穿。
“行吧,正好给你南哥买几件。”林幼意带着黎帆来到一家品牌专卖店。
黎帆偷偷的看了看吊牌,挑了好几件短袖。
“这会不嫌贵了?”林幼意笑说,然后拿过她手里的短袖,说:“这几件都不行,标志太明显,你选那种没有明标的,最好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
黎帆愣了一下,穆竞白的衣服领标和洗水都是剪过的,她一直以为是他穿衣服不太挑,很多衣服看不出牌子,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同样是t恤